他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快步走了進去。
酒店里前來吃飯的人不少,陸陸續續還有車往里進,因此孫子義進來時并沒有任何人阻攔。
孫子義走進了酒店大堂,服務員看了他一眼,客氣地問:“先生幾位?”
“我買樓了,想辦酒席,想問問多少錢一桌?”孫子義壓著嗓子,用帶著點外地的口音問。
“先生,您稍等,辦酒席啥的,由我們金經理親自接待。”服務員打頭帶路:“先生跟我來,我們經理在會客室,您有啥需要可以跟她說。
“好,謝謝。”孫子義點點頭。
金寧此時正坐在會客室里,她剛送走一對夫妻,聽到敲門聲,喊了聲請進。
服務員推開了門:“經理,這位先生買樓了,要擺酒席。”
金寧立馬站起來,熱情地招呼:“先生您好,請坐,酒席啥的我這邊有五種價位,您是打算什么時候辦酒席?大概多少桌?咱們坐下來詳細聊吧。”
“我家親戚不少,照著三十桌吧,然后......咳咳咳......我有點感冒......”孫子義給自己戴著口罩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金寧并未覺得不妥,現在很多人都習慣戴口罩,她貼心地說道:“我先給您泡壺茶,您喝點壓一壓。”
“麻煩了。”孫子義坐到了金寧的對面。
金寧拿起了茶壺,走到飲水機前,背對著孫子義接熱水:“我這里只有綠茶,鐵觀音,您不介意吧?”
“我都可以。”孫子義話音剛落便起身,從袖口抽出了刀緩緩走向專心接水的金寧身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