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尷尬地撓了撓頭,硬著頭皮說道:“大成家砌墻的事兒,我確實早就看見了,當時我以為你同意了,便沒想著跟你說,而且你也知道,我一天挺忙的,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金有財嗤笑一聲:“金澤,你是我的親侄子,別人占你叔的地方,你看見了不聞不問,這叫胳膊肘往外拐!今天他們敢占我一米,明天就敢占我兩米!”
金澤的臉騰地紅了,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老叔,我沒說是我不對,你別跟我生氣,現在人都沒了,這事兒要不就算了吧?畢竟是一條人命啊,鬧太僵了也不好。”
“算了?”金有財聲音拔高,一是給金澤聽,二是也讓看熱鬧的人聽聽:“你指的是啥算了?難道讓我賠償喪葬費嗎?警察都說我做的沒毛病!”
“我不是那個意思。”金澤急得額頭冒汗,試圖緩和氣氛:“我就是覺得,畢竟人都死了,咱們差不多就算了。”
金有財被金澤的話逗笑了:“金澤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找他們家的麻煩,怎么叫算了?”
四大爺站在一邊接話道:“誰給你打電話讓你來的?是不是大成家的人?看警察不偏袒他們,就想著找你過來當和事佬,讓我們賠點錢對不?”
金澤見話說到這份上,索性也坦白了:“大成媳婦給我打電話了,讓我過來說說情,他們家也挺不容易的。”說完,指著還剩下一半的墻:“給他們留點好磚,別讓他們賠太多。”
“我說大澤啊,巴黎圣母院墻倒了把你放出來了?”四大爺鄙夷的看著他:“你裝什么圣母呢?你老叔是受害者,他有權利在自己家里做任何事兒,一個侵占別人地盤的人有啥臉攔著?”
“是是,我只是......”金澤此時后悔過來說情了。
金有財對金澤的德行嗤之以鼻,但考慮到金澤年紀也不小了,外加還有這么多人看著,便沒有再擠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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