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賀聽了母親的話后,心想還是我媽厲害,一句話就把他們懟沒電了。
金戈招呼他們坐下:“叔兒、姨,你們坐吧,別站著了,都是自家人,我三姐拿你們當親爸媽看,你們別這么拘謹。”
“是啊,坐吧。”金賀看向王姐:“我兒子鬧沒?”
“沒有,挺乖的。”王姐答道。
韓敬媽媽心里不太痛快,陰陽怪氣地說道:“孩子這么乖,是不是喂了安眠藥?我可聽說了,很多黑心腸的保姆可壞了呢。”
王姐聽后并不惱,而是說道:“我們都是有專業證件的,還有平臺擔保,誰要是敢做出對孩子不利的事情,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只是說說,你急啥?”韓敬媽媽不悅道。
“您在質疑我的專業性,那我不能不說說。我這個人吧,性子比較耿直,我帶過的孩子都喜歡我,雇主也喜歡我。”王姐又道。
“我性子也耿直。”韓敬媽媽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王姐噗嗤笑出了聲:“我可不是那種背地里陰人的人。”
“......”韓敬媽媽。
韓敬爸爸拿起煙點著,坐在沙發上抽了起來。
金賀眉頭一皺,想說話卻又忍住了。
“先生,您去陽臺或者廚房抽行嗎?小孩子不能聞煙味。”王姐知道金賀有時候不好意思開口,她便替金賀張這個嘴。
金賀朝王姐感激的笑了笑。
王姐沖金賀點點頭,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韓敬爸爸被保姆這么一說,臉上有點掛不住,但看著金賀不滿的臉色,又看看小孫子,最終還是悻悻地拿著煙去了陽臺。
經過王姐這么直白的頂了兩回,韓敬媽媽的氣焰暫時被壓了下去,她坐在沙發上生悶氣,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