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此時已陷入深度昏迷,根本聽不見外界任何聲音。
隨著救護車關上,金永娜跟著西蒙去了醫院。
金澤站在一邊尷尬地看著,他看了看貨車司機,又看了看交警:“你們隨便吧,我不管這件事兒,有事兒找我女兒,我把她的手機號給你。”
金澤寫下一串電話號碼遞給交警,然后快步跑進了老婚慶。
貨車司機和交警傻眼了,還能這樣嗎?一個跑了,一個不關心?
金戈見金澤進來,便知他想問啥:“西蒙直接走馬路被車撞飛了。”
“該!”金澤唾罵了一句:“我跟你說老小,就這個男的,我真的是黑眼白眼瞧不上,農村不是旱廁么,他非得讓弄個馬桶,還說不會蹲著。”
“你給弄了?”溫暖問。
“沒有啊,不去就憋著,結果他天天打車去市里的商場解決。”金澤又想到金永娜,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道:“永娜天天竟做那些美夢,想著能和人家結婚,怎么可能?”
“你看出啥了?”金戈又問。
金澤沒好氣的笑了:“如果西蒙真覺得永娜好,當初在國外的時候就不會把她給甩了。”
金戈和溫暖不約而同地點點頭,他們沒想到金澤看事兒還挺透徹的。
“但是這幾天,他天天跟我打聽四叔家的情況,我問四叔跟西蒙認識不,他只是讓我告訴西蒙,今天他在心理診所,早上八點半開門。”
“那他為啥先來我這里?”金戈不解地問。
“四叔說他早上會來這里看魚,我就原話告訴西蒙了。”
“大哥,你沒問西蒙為啥要見四大爺?”溫暖糾結地問。
“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