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費聽說親二叔干的事兒后,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媽呀,他是純壞啊!”
金戈在與小費說這些事情時,并未提及自己的父親:“確實壞,那咱們說好了,明天我帶路,咱們一起去接費老板。”
“留個聯系方式。”小費掏出手機。
金戈與他加了微信后,悠哉地回到了車上。
“看你這么高興,勸通了?”金有財問。
“我讓他借著費老板的死辦葬禮接份子錢,他覺得這個主意挺好就答應了。明天一早,咱們帶頭去取費老板的骨灰。”金戈說完將車子啟動。
金有財豎起大拇指:“你小子行啊,居然想出了這么一個理由,我都沒往這方面想。”
“我昨天辦的那場婚禮,小兩口都是干白事兒的,來了不少同行。我聽他們說,如果你對一個即將離世的人許諾,那么你就必須辦到,否則他會回來找你麻煩。”
“我當時還答應得很痛快。”
“咱們回家吧。”金戈開車往回走。
他先將父親送回老婚慶,然后開車回了酒店。
坐在樓上的辦公室里,他給婚服制作廠家發消息,對方發來了十張最新款的中式禮服照片。
金戈將照片發給了林染。
吱——外面的門被推開,溫暖抱著一束向日葵走了進來。
“好幾天沒見了,你爸的婚房布置好了?”金戈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
溫暖抱著向日葵的手緊了緊:“我真的是服了,上來就問我這個。”
“吵架了?”金戈問道。
“沒有吵架,只是吧,怎么說呢,就那么回事吧,我也說不明白。”溫暖不想聊這個,她將向日葵放到花瓶里:“好看不?”
“醒好了?”金戈問道。
“當然!”
這時,林染回復道:第九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