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財無語了。
這時,金可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耐煩地接了:“干啥,我開車呢?”
“我想吃榴蓮,你給我買一個。”王安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買!”
“你給我買一個唄,吃那玩意兒對身體好,你都把我打成這樣了,我朝你要一個榴蓮咋了?”王安這話說得可以說是極其委屈。
金可本想說王安幾句,可想到父親坐在副駕駛,連忙答應:“買買買,你老實在家里呆著,我中午就能到家。”
“行。”王安掛了電話。
“你到底把王安打成啥樣了?”金有財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二女兒有多么彪悍。
“哎呀,你別管了,夫妻倆小打小鬧很正常的事兒。”
“哪正常啊?”金有財聲音有些拔高。
金可眉頭一皺:“夫妻打架的多了去了。”
“你讓我和你媽省心點吧。”
“知道啊!”甭管是不是真心,反正金可答應得很痛快。
父女倆到達監獄,經過指引來到病房,見到了奄奄一息的費老板。
“才幾天的功夫,你就這樣了?”金有財驚訝地站在費老板面前。
費老板吃力地說道:“那幾天我是回光返照。”
“有啥要交代的?”金有財見費老板抬頭紋都開了,便知他距離死亡也沒多久了。
“我死后要埋回祖墳,我有一個侄子,讓他給我捧骨灰盒。”
“那你直接找你侄子多好。”金可站在一旁說道。
“聯系不上。”
金可看向父親:“爸,要不然這樣好了,你回去后找一找他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