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經得了這樣的病,你就別想那些沒用的。”金戈沒聽說過這樣的事。
金澤心里好受了一些:“這孩子是真遭罪,小小年紀就得動手術。”
“大夫說成功的概率高嗎?”金戈問。
“大夫說做過這樣的手術,但沒說概率,先得看看匹配情況。”金澤也不太明白,但他全聽大夫的。
“看看永娜啥樣吧。”
“正常的話都是父母的。”
“那差不離。”金戈看向來回踱步的金永東:“你別來回走了。”
“小老叔,你把我爺送回家吧,他在這里待著也幫不上什么忙。明天有一家婚禮,我跟小雅說完了,讓白順替我去。”
“沒事兒,我都回來了,你不用惦記。”
金永東坐到金戈身邊:“我姐能變卦不?”
“應該不能,不管咋說小丫頭也是她親生的,怎么能真不管。”金戈只能這么寬慰金永東,如果金永娜真不回來,那也沒辦法。
金永東從父親懷里抱過小丫頭:“爸,我抱著吧,你休息一會兒。”
“我去抽根煙。”金澤現在別提多鬧心了。
這時,出去抽煙的金大爺回來了。
金戈對他說道:“大爺,我送你回家,這里有永東和我大哥在就行。”
“我不想回家。”金大爺怕小丫頭出事。
“爺,你回去吧,別都在這里熬著,你要是倒了,我們哪還有精力照顧你。”金永東勸道。
金大爺看向小丫頭:“小臉黃黃的,我當初還以為孩子就這膚色,誰知道是肝有病。”
金永東沒再說話,誰能想到自己的孩子會有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