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沒有去送她,而是抽出一根煙點燃。
喜子看到金永娜上了電梯,坐到金戈對面:“她進電梯了,你當小叔的,也算是做到位了。”
“真不聽話,這一點其實也隨根,她的性子隨我大哥,永東像我大嫂。”金戈此時看明白了,不真地感受到蝕骨之痛,絕對不會真正的長大。
“誰家都有幾個格路的玩意兒!”喜子想到自己:“我在我們家里就算是最格路的了,我跟你說,我還把一個女孩兒的肚子搞大了。”
“我記得你好像提過,你不是跑了嗎?”金戈問。
“是跑了,但是吧,我聽別人說,她好像把孩子生下來了。”
“那時候你才十八,女孩年紀也不大,他們家的人能讓她生嗎?”金戈認為不太可能。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現在也這樣了,我也不可能找她,等我臨死之前給她一筆錢吧。”喜子說道。
“你呀,能治還是治。”
“維持吧,瀟灑一天是一天。”
金戈看了一眼時間:“走,咱們去吃宵夜,折騰一回又餓了。”
“走吧。”喜子樂意跟金戈在一塊呆著,哪怕只是吃飯他也高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