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家的一位女親戚站了起來:“你多余找這么一個男人,除了老實可靠,還有啥優點?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還有你的公公婆婆,遇事就躲,有錢也不舍得出,以后有你們受的。”
“我只圖我先生這個人,而且他來我們家入贅,我婆家的事情我高興就管管,不高興他們誰也別想沾我的邊。”
新娘此話一出,把還未走遠的新郎父母震住了。
他們不可思議地看向新娘:“你是我們的兒媳婦,你不能不管我。”
“只給我二百塊錢紅包,你想讓我怎么管呢?他們要是去你們家鬧,你給個幾萬塊錢就能擺平,根本用不著我。”新娘之所以出面懟這幫人,也是顧及自家的臉面。
新郎的父母不吭聲了。
“坐下吃飯。”新娘拉著新郎去更衣室,一會兒還得敬酒呢。
金戈和石小雅去給新娘換禮服。
新郎也換了一身西裝,他坐在一邊抽起了煙:“你說那個老太太能不能嚇死?”
“剛做完手術,誰知道因為啥。他們要是起訴就找個好點的律師,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治治你爸你媽。你還有一個弟弟,你這邊他們可以不花錢,但是你弟的話,他們必須得管管了。”
“嗯、行,我聽你的。”新郎覺得新娘說得對。
金戈給新娘換好妝造,由石小雅帶著新娘去更衣室換裝。
趁著這個機會,新郎問金戈:“你覺得我配得上我媳婦不?”
“這個不需要別人看,日子是自己過的,只要你們夫妻倆過得開心,那就是般配的。”你還問我?我是干婚慶的,你們是客戶,我能說讓你們不開心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