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敗的婚姻也是因為她自己,并不是男方有問題,所以她根本不會吸取任何教訓。”金永東看明白了。
金戈想了想,還真跟永東說的一樣,人在沒吃大虧之前是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v市的天氣不冷,你帶幾件外套吧,再帶一些半袖,休閑褲和牛仔褲多帶幾條。你住酒店的話應該有洗衣機,或者在酒店洗衣房洗也可以。”溫暖說道。
“應該有,但凡長住的都配備各種電器。”金戈看了一眼行李箱里的襪子:“你用不著給我拿這些。”
“我不是尋思你不想穿就扔了嘛。”
“扔了怪可惜的,洗幾次再扔。”金戈也是一個挺節儉的人:“到了那里只要有空我就給你打電話。”
“行啊,你工作努力。”溫暖挺舍不得金戈的,但同為工作狂的她自然理解金戈的工作。
時間很快到了初六,酒店開工。
金戈放了鞭炮,給員工發了紅包。
廚師和水案昨天就上班了,有些菜得提前做出來。
今天辦事情的那家人跟金戈打聽:“金老板,你大堂哥家里的那個孩子真是他閨女的嗎?”
“對啊。”金戈點點頭。
“我們還以為是他兒子在外面的孩子,特意說成他閨女的呢。我認識一個金家的人,他說金大爺還往群里發了,是個外國孩子,說是他重外孫女。”
金戈愣了一下,忽然想到金大爺往大群里發的消息,心想難不成大爺發這條消息是想替永東澄清,省得別人誤會這孩子是永東的?
“永娜跟m國的丈夫離婚了,就帶著孩子回來。她那邊還有工作,便把孩子交給了我大爺和我大哥撫養。”
甭管金永娜人品如何,他們金家人咋罵都行,在外人面前還是得給留個面子。
“你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真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