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并未接銀行卡,而是說道:“袁碩你幫過我不少,你說的要求我要是拒絕我就不是人,但是這張卡里真有錢嗎?”
“當然有啊,我沒理由騙你,而且你也沒有密碼,我給你一張卡,你也取不出來錢。”袁碩說道。
金戈看著銀行卡很是鬧心,直覺告訴他不該拿:“明天以我的名義找個律師,將這個銀行卡交給他保管,這樣咱們都放心”
“這個也行,只要你肯幫我就行。”袁碩說完,詫異地問:“金戈,你現在咋這么謹慎,你這些年是不是遇到不少麻煩?”
“別提了,全是淚。”金戈不想說從前的事。
袁碩見狀沒再說話。
來到會所,幾人走進了包房。
大家盡情地唱歌喝酒,唯獨金戈滴酒不沾,吃著果盤。
這時,袁碩接了一個電話,快步走了出去。
金戈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別人沒吱聲,都沒聽見他的話。
金戈來到洗手間,剛要進去便看到袁碩跟一個男人在說話。
他打量著那個男人,覺得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不由得一驚——是月姐的人!
金戈快速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袁碩肯定在跟月姐混,否則月姐的手下不會找他。于姐在進去之前跟我說過,月姐沒干好事,好像還跟醫院合作,而袁碩在火葬場工作,那么......
金戈此時不敢再想下去了,這兩者之間的關聯相信大家都懂,人死后都得去火葬場,只是那人是因為什么死的就不一定了。
膽子真大啊!
金戈陰沉著臉走出洗手間:我沒有接下袁碩的銀行卡是對的,萬一這里面的錢不止一百萬,到時自己也得跟著被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