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和金戈沒有跟二大娘說話,兩人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金戈剛要提出離開,卻聽二大娘說道:“我要動手術,我要治病,我不相信自己會死在手術臺上!”
“可以。”金彪欣然同意。
二大娘快步走進診室:“大夫,我要動手術!”
“你可想好了,你歲數大了,風險很大,要是沒下手術臺,我們醫生是不負責的。”大夫得提前說清楚,省得出事了家屬訛人。
“那我也做手術,我一向命硬,肯定能挺到下手術臺。”二大娘想活得更長久,說啥也不愿提心吊膽地茍活這一年半載。
大夫看向金彪:“你當兒子的咋想的?”
“聽我媽的,我要是不給治,她回家得作死我。”金彪也不怕被別人笑話。
二大娘不悅地瞪了兒子一眼。
大夫見狀也不說別的了,打電話安排手術的事兒。
金彪去交費,金戈跟在他身后:“二哥,你真想好了?”
“我不管,哪怕她死在手術臺上,也是她自己愿意的。”
“那好吧,要是有需要給我打電話。”金戈要走了。
“好,你先回去吧。”金彪一個人就能搞定。
金戈離開醫院給父親打電話:“爸,我二大娘非得動手術,我二大爺也不管。”
“人要是作死誰也別攔著。”金有財不管這閑事。
金戈通知父親后就開車去市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