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有一個男的那方面不行,在別的地方做的體檢一切正常,結果相親到一個姑娘,兩人婚前也沒有同居更沒有過格的行為,男人說是尊重女方。”溫暖一想到這個就來氣。
“那女的毀了。”溫父同情地說道。
“結婚容易離婚難,男方就是拖著不離婚。這個不是我介紹的,別的紅娘找了過去,人家男方說了,就是要找個妻子撐門面,想離婚門都沒有,后來起訴鬧騰了半年才離成。”
溫暖又接著說道:“還有一種,女的得了重病,家里負擔不起,然后離婚找別的男人接盤。我的天啊,當時我聽說這件事情時我頭皮都麻了,哪有這樣坑人的?!”
“從那天以后,我們t市所有紅娘聚集到一起,無論男女商量半天,定下了這個規矩,那家醫院也跟我們保證,只要拿著我們婚介名片來體檢的,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
溫父聽到這里,又問:“那普通人去那家醫院體檢呢?”
“那得分什么情況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們這里與那家醫院合作,他們靠著我們掙錢,要是不辦事,我們再換一家合作,反正醫院多的是,體檢這方面都差不多。”
“嗯,對。”溫父感嘆哪行水都深。
金戈百無聊賴的呆在醫院里,他希望薛照能查清楚陳金娜他們之間的事情,這樣整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金戈和正在刷手機的金有財望向門口,只見一個斜眼吊炮的男人站在門口。
金有財客氣地問:“你找誰?”
“您好,我找金戈。”
金戈打量著站在門口的男人,激動地喊道:“大維!!好久不見了,你咋來醫院了?!”
“你認識?”金有財茫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