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啥關系?”女子白了男人一眼,嘲諷道:“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撓了他一下,誰知道他就急眼了。”
溫暖低頭看向女子的手,那美甲做得那么長,別說撓人了,撓豬豬都受不了:“你就用現在的手撓的?”
“啊!”女子回答得理直氣壯。
男人脫下了衣服,背對著溫暖:“溫老板你看看她給我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黑山老妖給我一抓子,全是血道子!”
溫暖看得直咧嘴,轉頭對女子說道:“你這個玩笑過了,哪有下死手的?你要是不樂意處就直說,沒必要這么整。”
“我樂意處,以前我跟我對象相處就這樣。”
“那你倆咋黃了呢?”溫暖問。
“......”女子。
男人氣憤的說道:“溫老板,我也不想找你麻煩,當初我跟你說了,我要找一個溫柔的,結果你給我介紹一個這樣的!”
溫暖哭笑不得地看了看二位:“處不了就黃吧。”
“我不想分手,我也道歉了。”女子還挺相中男人:“我只是想跟他鬧著玩,誰知道他氣性這么大。”
“你這叫玩?”溫暖也有些來氣:“你處對象的方式,人家接受不了,你們倆黃了就完事了。”
“我才不呢!”女子不同意。
男人穿上衣服,說道:“你愛咋咋地,咱們倆是在溫老板這里處的,咱們倆在這里黃也正合適。你自己啥性格不知道嗎?還在性格那里寫溫柔賢惠,你這屬于詐騙!”
女子見挽回不了,也不給男人留面子:“你還說你一個月工資不到一萬呢,我以為是七八千,結果倒好,你一個月才四千多,你也好意思說不到一萬?!”
“你們倆誰也別說誰,都往自己臉上貼金,分了得了。”溫暖懶得跟他們倆廢話,做人難道就不能坦誠一點嗎?
裝這么一點有啥用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