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金戈囧了,感嘆張士猜得真準。
薛照同事又道:“張士心事很重,只交代了綁架金有財和費國良的事,其余啥都不肯說,但我們一問他還點頭。”
“就是在等老小,今天一早他問我老小咋樣了,我說能吃能喝,能走能動,手筋也能恢復如初,然后他就提出要見老小。”薛照說道。
“應該是。”
金有財第一次來t市的市局,他環視四周內心無限感慨:嘖嘖,不管在哪里刑警隊里的裝飾都是一模一樣,一點也不溫馨。
很快,審訊室到了。
張士只想見金戈,金有財便坐在審訊室外等候。
薛照帶著金戈走了進去。
張士看到金戈眼前一亮,喜悅之情溢于表:“老小,你的手和頭真的好了嗎?”
“頭部血塊清除就沒問題,手腕的話需要等肌腱康復再做高強度康復訓練,只要按照大夫的來,肯定會跟以前一樣。”金戈對張士的態度很好,畢竟要是沒有人家,他搞不好真得入土了。
薛照帶著金戈坐下:“張士,老小來了,現在你說實話了吧?”
“把測謊儀給我戴上。”
薛照叫來技術人員,這種東西他搞不定。
技術人員給張士戴上了測謊儀。
張士看向薛照和工作人員:“我想單獨跟老小說話,你們也能看監視器,在外面看就行。”
“四姐夫你出去吧,他身上都鎖著呢,沒有問題。”金戈說道。
薛照別有深意地看了張士一眼:“行,你最好老實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