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財笑了:“咱們這一大家子都是實在人。”
“我查了一天的案子給我餓壞了。”薛照干噎了幾口飯。
金有財將水遞給他:“循序漸進地來,你還能馬上查到啊?說不定你休息夠了,就能想到突破口。以前一個查我的警察跟我嘮嗑,說原本沒查到我身上,后來實在太累睡了一覺,就覺得我有問題。”
“爸,這事兒不光榮,別說了。”金戈最不愛聽這個。
薛照開口道:“我晚上回去早點睡。今天我跟張士說他媽給他申請了精神疾病鑒定,他跟我說他精神好好的,一點也沒毛病,不同意申請。”
“這啥情況?”金戈看向薛照。
“我問他,他就是不開口,我也查到了那輛黑車的車主。”薛照亮出照片:“你們見過沒?”
金有財打量著照片上的男人:“這不是我在百福超市打聽張士時見到的工作人員嗎?好家伙,原來他們是一伙的!”
“我三姨那里能查到什么不?”金戈想知道陳金娜以前干了啥。
“毫無頭緒。”
“突破口還在張士那里,只要他開口就行。”金戈說道。
薛照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張士就是不提任何關于母親的事,他犯的罪也認,但是精神鑒定讓這母子倆產生分歧,說明其中肯定有貓膩。
薛照吃完飯,又跟金戈和金有財聊了一些結婚的事,然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石小雅晚上回家,哭著對父母喊道:“看看你們教的好兒子,帶著別人的新娘跑了!他干了這么長時間婚慶,不知道會給新郎一家帶來多大的痛苦嗎?!”
“又不是我讓他帶人家跑的,你跟我們喊啥?”石媽媽才不背這個鍋:“我跟你說小雅,你哥要是帶那女的回來,我絕對不讓他進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