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給雞翻了個面兒,眼神再次落到對面那白白凈凈的小子身上,年紀不大,一看就是剛從學校出來的,眉宇舒展平和眼神清澈,還是個不知愁滋味的年紀。
那一瞬間,胖子的腦子里閃過許多畫面,似乎許多年前,他也是這樣看著干凈天真的小崽子一步步被逼迫著變成了滿身算計一腔愁苦的羸弱病體。
他晃了晃腦袋,將這不知哪里來的思緒甩開,他又不是老妖怪,能有幾個許多年,真是被酒沖昏了頭。
“你們來倒斗,那你家大人有沒有跟你說那斗里面有什么寶貝。”
吳峫胳膊肘抵在膝蓋上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胖子賊眉鼠眼正經不過三秒,這是常態。
他和黑瞎子兩人要是組團出道,財迷二人組肯定在道上臭名昭著。
“他們什么也不跟我說,是我偷聽來的,說那里面呀——里面有什么?”
“那里面——”吳峫故弄玄虛的拉長了音調,隨手拿起了篝火旁的石塊兒上下顛了顛。
“老母豬穿兇罩,一套又一套,那里面有什么你倒是說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