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一時間，李園前院，紅拂注視著眼前白發年輕人，開口問道，“李公子，說一說你的條件吧，要怎樣，你才肯交出任風歌？”

“很簡單，一人，換一人。”

李園內院，李子夜收斂心神，，回應道，“你們交出慕瑞，在下便將任公子安然送回！”

紅拂聽過前者的條件，眉頭輕皺，說道，“這個條件，我不能答應，背棄盟友，非是我輩應為之事。”

“盟友？”

內院門廊下，李子夜聽到眼前四公主對慕瑞的稱呼，啞然失笑道，“公主殿下，倒不是在下故意挑撥，只是，殿下應該知曉慕瑞的身份和行事風格，這種眾叛親離的人，公主殿下竟然也敢信任，難道，公主殿下就不怕哪一天，此人在背后捅你們一刀嗎？”

“這種事，就不勞李公子操心了。”

紅拂聽出眼前人話語中的挑撥之意，平靜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同樣，李公子是怎樣的人，我也有所耳聞，相比李公子，我相信，目前階段，慕瑞還算是一個不錯的盟友。”

“那可未必。”

茶桌對面，李子夜的聲音響起，回應道，“我和公主殿下，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此外，慕瑞能夠做到的事，我基本都能做到，相反，我能做到的事，如今的慕瑞卻未必能做到，再怎么想，放棄慕瑞，選擇在下作為盟友，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李公子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紅拂面露思考之色，說道，“但是，我要怎樣，才能信得過李公子？或者說，合作之前，李公子是否需要拿出一些誠意？”

“誠意，是相互的。”

內院中，李子夜微笑道，“拿慕瑞換任風歌，便是我們之間最大的誠意。”

“加上紫萱。”紅拂突然說道。

“公主殿下，紫萱姑娘真不是我抓走的。”

李子夜語氣真誠地回應道，“還是那句話，倘若紫萱姑娘在我手中，這么好的籌碼，我又豈會放著不用，公主殿下不妨好好想一想，在紫萱姑娘被人帶走前，根本沒人知道她在河陽城中，外人又如何能在第一時間抓走她，除非”

一語至此，李子夜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意思卻已十分明顯。

外人都不知道紫萱他們的行蹤，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河陽城中有叛徒！

正堂內，一直沒有說話的澹臺鏡月放下杯中的毒茶，適時地補充道，“也許，任風歌或者尹天都兩人是內奸，紫萱姑娘他們的行蹤，就是他們泄露的！”

李園內院，伏天熙聽到身旁的家伙和澹臺天女一唱一和的表演，心中暗暗佩服。

任風歌和尹天都會是內奸嗎？

當然不會！

所以，在解釋不了紫萱他們的行蹤是如何暴露的情況下，答案就只剩下一個：

慕瑞是內奸！

懷疑的種子，未必會立刻開花結果，不過，只要種下，早晚會生根發芽。

前院正堂，紅拂聽過兩人之，神色微冷，淡淡道，“兩位，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公主殿下，人心難測。”

李子夜提醒道，“很多時候，最信任的人，反倒是最不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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