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寧嘆了口氣。
要是有監控就好了。
什么裴云之不解。
阮錦寧心下一突,笑著搖頭:沒什么,我就是在想,我教的東西還是太少了,如果連翹會畫畫,完全可以將對方的模樣畫下來,如此,我們也就不需要再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地尋找了。
裴云之看了她一眼,見她不欲繼續剛才的話題,也沒有再糾纏:可以請幾個畫師,讓他們坐在門口,將每個來中西堂的人的樣貌都畫下來,日后如果真的出了問題,想要調查起來也方便一些。
阮錦寧眼睛一亮:人肉掃描儀么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一想到這年代的畫畫水平,她的興奮就大打折扣了。
這年頭的畫作都講究傳神,也就是說會特意放大畫中之人的某種優點,至于相似度么……
那是沒有的。
尤其是畫像。
抽象到什么地步呢。
只有畫中之人穿著作畫的時候的衣服,梳著相同的發型,擺出相同的角度,才有可能根據畫像找出犯人來,但凡畫中的元素缺少了一點,即便是畫中人和你面對面,你也不一定能認出。
看來,有必要推廣一下素描和速寫了。
怎么發現,事情越來越多了呢。
阮錦寧捏了捏眉心。
好了,明日的事情明日再愁,天色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第二天,阮錦寧到了醫館,將幾個負責藥材的人都叫了過來,著重叮囑他們,一定要守好屬于自己的那一份,不論是抓藥還是煎藥,都要確保藥材在自己的手上的時候不會離開視線。
她特意將后果說地嚴重了許多。
一旦出了事,負責人需要承擔全部的責任,不但要賠償醫館的損失,還有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
如今醫館中負責藥材的,一共有五個人。
陳韻兒兩口子負責抓藥,兩個新收的女學徒和另外一個醫術不精的男大夫負責煎藥。
至于鐘香兒,在那日宮宴之后,她就被轉到了前臺幫忙問診一些癥狀很輕的病人。
在醫館里可用的大夫變多之后,陸青時就強烈要求辭掉了急診大夫的身份,不過礙于阮錦寧這里還有很多他想要的醫術,他又不想離開醫館,就自己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職務——輕重癥病人分診大夫。
輕癥的病人,由鐘香兒和一些新來的大夫負責。
重癥和疑難雜癥的病人,則是由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的老大夫負責,必要的時候,他也會出手。
這么一來,阮錦寧反倒是閑了下來。
畢竟有了鐘香兒以后,許多女病人,也可以交給鐘香兒去治。
而阮錦寧,只需要統籌大局就夠了。
只有在人手嚴重不足,或者是遇到了所有人都解決不了的病人的時候,她才會出手。
清閑下來的第一天,阮錦寧覺得渾身不得勁。
在第五次去藥柜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忙,被陳韻兒給趕了出來后,阮錦寧摸著鼻子,忍不住感嘆一聲,人真的是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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