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小孫子還在,他慌忙擦抹去眼淚,語氣卻不免哽咽:此人心胸狹隘,打死了我兒子還不夠,還想要將我們一家子都逼死,甚至是想強占了我們的房子。
他苦笑著搖搖頭:我們這破房子,除了地面大了一點兒外,哪里有值得被惦記的地方他呀,根本就是想將我們一家逼死。
馬上就要入冬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別說是到了冬日,就算是現下的氣溫,到了晚上如果沒有屋子避風,沒有被褥取暖,人也有可能會被凍死。
說什么愿意給他們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確實不算少,抵得上他們兩三年的收入。
可,這點錢想在置辦立足之地,卻是絕無可能的。
即便是離開宴京去郊區或者更遠一點的村莊,這點錢也不夠用來買下塊地再建起磚瓦房。
阮錦寧心中一動。
她總覺得這整件事里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不管哪個年代的奇葩,做起奇葩事情來都是沒有邏輯的,即便是出現了經不起推敲的事情,也不能說是有問題。
因為,有些人做事根本就不講邏輯,只講自己愿意。
直到聽到宅子的事情。
岑少爺,似乎很想要這個宅子。
她瞇了瞇眼,對系統道:你掃掃,這院子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系統如今的掃描范圍已經足夠將整個院子都掃進去,不一會兒就回到:沒有呀,就是一些普通的家具,后院還有點兒鋤具。人家把那些鋤具也掃了一遍,并未發現特殊的東西,就真的只是一些普通的下地工具罷了。
趙老漢在后院種了蔬菜,有點兒鋤具是很正常的。
難道是猜錯了
阮錦寧思索片刻,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院子,不知怎么的福至心靈:你掃掃地下。
系統沒有反對,當即朝著地下掃去,然后……
哇!真的有東西呀!宿主,您怎么猜出來的太厲害了!
趙家的最左邊的屋子下方,有個小暗格。
暗格差不多長寬高都是一米的樣子,暗格里放著一個箱子,巷子里裝滿了金銀珠寶。
那些珠寶的價值尚且不論,光是金子就有幾百錠。
這年代的金錠的規格是五十兩,也就是說,光是這些金子,就足足有幾萬兩。
銀子也有幾百錠,同樣是五十兩的規格,也是幾萬兩。
阮錦寧留了個心眼兒,沒有將這個發現說出來。
這趙老漢究竟是真的可憐的孤寡老人,還是扮豬吃老虎的心思深沉之人,還得探究一番再看。
但那岑少爺的目的,應該就是奔著這些金銀財寶來的。
系統,將箱子里面的的寶物都掃描一遍。
好嘞。
這個過程看起來冗長,但其實就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趙老漢似是剛剛平復下心情,他牽著小孫子的手,顫顫巍巍地對阮錦寧道謝,而后勸說道:這位夫人,以岑家的勢力,那岑公子肯定很快就會放出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您日后,還是不要來了。
阮錦寧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就算他能被放出來,也是幾個月以后的事情了。至于后續的事情,您也不要操心,我可以保證,如果真是那岑家仗勢欺人,我絕對不會讓您在受到傷害。
但如果這只是什么黑吃黑的罪惡戲碼,她也絕對不會姑息養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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