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爺哼哼著:沒錯,以那古董花瓶的價值,你們一家的賤命加起來也抵不過。
他滿臉不耐: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已經給了你們幾天的時間了,你們要是再冥頑不靈,休怪少爺我心狠。到時候別說是這院子我要拿走,就是那十兩銀子,你們也拿不到。
你……你……你怎能如此欺負人!
趙老漢氣的渾身哆嗦。
他只是個市井小民,不敢跟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兒斗,所以伏低做小。
可對方著實是欺人太甚,分明就是想把他們爺孫兩個給逼死啊!
少爺就是欺負你了,你又能奈我何
岑少爺一雙眼睛就要吊到天上:少爺給你們機會了,可你們冥頑不靈,那就別怪少爺我心狠。來人……
阮錦寧皺眉。
兩方人的話里都透露出了相同的意思——得罪人的是趙老漢的兒子,而且那人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那岑公子還跑來刁難人家的老父親和幼子,著實沒道理。
正打算讓隱身在暗處的暗衛動手保下這爺孫兩個,卻見那岑少爺突然看向了她,然后眼睛一亮。
哪來的小妞兒,長得真帶勁!
阮錦寧眉頭擰起,對這樣的目光和輕佻語氣厭惡不已。
岑少爺仿佛看不到她的嫌棄,指著他對趙老漢道:吶,讓這小妞兒給少爺我當十八姨太,少爺我就多給你十兩銀子,你看如何
趙老漢慌忙擺手:岑少爺,使不得啊!這位姑娘與我非親非故……
岑少爺不信:非親非故會跑到你這破落戶家里來
他對著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五六個狗腿子就朝著阮錦寧主仆圍了過來。
芷蘭氣結:放肆!你可知道我家夫人是何人
岑少爺皺眉:夫人居然已經嫁了人
旋即不在意道:罷了,少爺我連青樓的女人都睡過,嫁人就嫁人吧,長得好看就行。
阮錦寧不喜奢華,每次出門穿的都是普通的衣服,看起來就像小門小戶的姑娘。
所以岑少爺完全沒把眼前的姑娘和高高在上的王妃聯系起來。
芷蘭氣的指尖直哆嗦:你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把王妃和青樓妓女相提并論!
阮錦寧倒是不生氣。
因為她已經在心中定了這個岑少爺的下場。
抬手,她伸出兩根手指,快速落下。
隱身在暗處的暗衛,立刻跳了出來。
雖然暗衛只有兩個,卻足夠包圍這十來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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