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寧正想和他說什么,一轉身就見古鹿似是有心事,她愣了一下:你在擔心牧副統領的報復
古鹿搖頭:不是。
說話間,他眉宇間的憂色也消散了開去。
不過阮錦寧不會天真地相信,畢竟牧副統領不但有武功,更有權力,若是他想要報復一個人,有的是手段。
她還能仗著王妃的身份和他硬扛,可古鹿只是一個普通人。
抿抿唇,她歉意道: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好后果,當時應該讓你蒙面的。
古鹿垂眸:無妨,錯的是那些別有用心的壞人。便是我當時沒有露出臉來,只要他們想報復你,便隨時能拿你身邊的人開刀。所以,這與你考慮不考慮都沒有關系。
阮錦寧:……
聽了這安慰,她更內疚了。
是啊,她身為厲王妃,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無法隨意報復她,必須要找合適的由頭。
但醫館內的這些普通人,卻是十分好拿捏的報復對象。
晚上回到厲王府的時候,阮錦寧的腦海中都是醫館眾人的安全問題,和裴云之說話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裴云之洗漱完畢,見自家小王妃心事重重的模樣,走過去將她抱上了床:發生什么事了
阮錦寧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裴云之聽罷,略一沉吟:這個問題,娘子完全可以解決。
嗯我
裴云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墨發,只覺得那水洗般的頭發又香又軟又滑,如同她這個人一樣,會讓人上癮:靳府的老夫人要過壽了,過幾日娘子同我一起去吧。
其實不需要他說,阮錦寧身為王府的女主人,本身就有義務參加這種宴會,為她維護關系。
但裴云之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從來沒有強求過,反而會替她找好借口。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讓她去參加宴會。
阮錦寧愣了一下,很快就搞明白了他的意圖。
須臾,她點頭:好。
接下來的幾天,阮錦寧找裴云之借了幾個人保護醫館。
雖然她一早就決定要和他分開搞事業,但她也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人,在這種需要幫忙的時刻,她才不會見外。
有了裴云之的人手的保護,醫館安然無恙了幾天。
終于,到了靳府老夫人壽辰開始的日子。
阮錦寧早早地跟陸青時商量好了,然給他替自己干一下午活,她替他值一個夜班。
陸青時也知道宴會的事情,對于換班的事情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對于醫館里只有兩個人的事情,他還是頗有微詞: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
什么
你這醫館發展的太快了,如今慕名而來的病人每日不下一百,可你一天只能給八十個病人看病,而且,票也只開到七日后,許多遠道而來的病人只能白跑一趟。
這樣,對醫館的名聲十分不利,會給那些對手制造攻訐你的把柄。
頓了頓,又道:而且,你是王妃,以后王爺會越來越餓忙,需要你參加和主持的宴會只會多不會少,若是你將精力全部投入醫館之中,這些事情誰來做
他已經不反對她出來當大夫了。
唯一有意見的,便是她太忙了,沒有時間盡王妃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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