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渺以為是出去買東西的周忘記帶鑰匙,沒有任何遲疑了開了門。
可一打開,就是一張令人作嘔的臉。
秦渺倒盡胃口。
“你怎么來了?”
她連個眼神都欠奉,轉身往里走。
季嶼川徑直進門,連鞋都沒換。
“渺渺,我有點事找你。”
“有話說,有屁放。”
粗俗的語令季嶼川頓感不適,他幾乎下意識想出口糾正,又忽然想起此行來的目的,把不滿咽了回去。
季嶼川輕描淡寫的說:“渺渺,我有個項目差點資金。”
秦渺喝水的動作微頓,她有些詫異的回頭:“你來找我是為了要錢?”
“是找你借錢。”
季嶼川糾正:“我以后會還你。”
看他這么一副理所應當,且非常有把握的模樣,秦渺反應了過來。
從前也是這樣。
但凡季嶼川說一句缺錢,她就會毫不猶豫奉上自己的錢包。
前前后后加起來,沒有一個億也有幾千萬。
習慣成就慣性,所以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還有拒絕的選擇。
但這一次,他要失望。
秦渺嘲諷:“季嶼川,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憑什么還覺得我會答應你?”
“渺渺,你要適可而止。”季嶼川以為她還在鬧脾氣:“我已經答應你了,我和你的婚約照舊,以后你還會是季太太。”
秦渺‘呵呵’一笑:“誰稀罕當季太太!”
他以為她會相信嗎?
現在他不過就是為了穩住她,等到季爺爺一去世,他臉翻得比誰都快。
“渺渺,你不要太任性!”季嶼川不太耐煩:“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秦渺語氣平靜:“你既然知道錯了,還是打算知錯不改嗎?”
她的眼珠子黑白分明,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仿佛能看見他心底最深處的打算。
在她的注視下,他的卑劣好似全都無所遁形。
季嶼川一慌,連忙垂下眼瞼,避開和她對視:“渺渺,我今天只想和你談正事,不想和你吵架。”
秦渺扯了扯唇:“我拒絕。”
對于她賭氣拒絕的可能,季嶼也有所準備,聽見這三個字后,他立馬道:“那我只能向秦叔叔開口了。”
秦渺語氣平靜:“你去說啊,順便告訴我爸,你出軌了。”
“秦叔叔不會相信的。”
“那我就把你出軌的證據拍在我爸臉上,由不得他不信。”
“渺渺,爺爺得了癌癥。”
季嶼川的語氣軟下來:“叔叔阿姨如果知道這件事,他們一定會鬧到爺爺面前,醫生說爺爺可能沒多長時間了,他不能再受刺激。”
秦渺再一次對他的無恥刮目相看:“你在拿你自己的親爺爺,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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