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說道:“別多說了,快走吧,趕緊跟我回家。”
“走!回家去!”詹天佐把手緊緊搭在老李頭的肩膀上,讓老李頭帶他回家。
又走了十多分鐘,在詹天佐搖搖晃晃,走路不穩的情況下,老李頭終于把他弄到家門口。
詹天佐乒乒乓乓一頓敲門,還大喊道:“黃菊!開門!你老公回家了!”
敲了一兩分鐘,都沒見人來開門。
老李頭心想著黃菊不是那種深更半夜到處跑的人,而且他們女兒詹蘭還在上學,更不可能這個時候不在家的,可沒人開門就很奇怪。
老李頭又怕詹天佐在家門口撒起酒瘋,把鄰里給吵到,又惹出麻煩,可就真麻煩了。
老李頭便趕緊問道:“老詹,你沒帶鑰匙嗎?”
“我應該…應該帶了的吧。”詹天佐到處摸自己的荷包,褲子荷包,外套荷包,衣服內包,都沒摸出一把鑰匙。
“糟了!鑰匙好像…好像不見了!”詹天佐大喊一聲,十分焦急。
可老李頭卻不以為然,他白了詹天佐一眼,說道:“那你腰間掛著得是什么?”
詹天佐的腰間掛著一根鑰匙鏈,鑰匙鏈自然連接著一串鑰匙。
“咦!找到了啊!”詹天佐抽出了腰間的鑰匙,頓時高興起來。
“趕緊開門!趕緊開門!”老李頭催促了起來,因為他還想回家,他還有妻兒在家,不想跟詹天佐耗費太多的時間。
詹天佐終于把門打開,屋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我給你把燈打開。”老李頭摸索著門邊的按鈕,一般客廳大燈的開關都在這個位置。
果然,大多數家里開關都是這么設計的,老李頭打開了燈。
“呀!”老李頭嚇一跳,因為他以為屋里沒人,結果燈一開才看清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詹天佐的妻子黃菊和他的女兒詹蘭。
老李頭很不好意思地喊道:“嫂…嫂子,老詹他喝醉了,我便…便把他扶回來了。小蘭你也…也沒睡啊。”
黃菊和詹蘭根本不理會老李頭,沒聽他講話,也好像詹天佐是一個人回來的,總之她母女倆直勾勾地看著詹天佐,那眼睛里有一把火,能將詹天佐燒成灰。
老李頭知道這個房間里即將出大事,他如果再待著不走,恐怕他會被殃及到,于是他拍了拍詹天佐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老詹,你自求多福吧,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松開詹天佐就跑,邊跑還邊喊道:“嫂子!小蘭!下次請你們吃飯!”
詹天佐沒有了老李頭的攙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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