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懦弱并不是一個褒義詞,大多數人就算真的懦弱,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就算自己心里承認了,他們也會把自己偽裝成勇敢的樣子。
聽完秦月思分享的線索,余云風面露難色,而眾人開始議論紛紛,都在想會是指得誰,可是都沒有什么方向,全是無效分析。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會議都無法繼續下去。
“大家先安靜。”余云風叫停了眾人,“看來這點線索還是不夠,還是聽聽其他人的分享吧。”
范彪說道:“今天我和詹老哥一起的,咱倆年紀大一點,腦子沒你們年輕人好用,腿腳也不麻利,所以也只找了一條線索。”
他頓了頓,才說道:“線索說這人有輕微高血壓。”
又是一條無法縮小范圍的線索。
詹天佐說道:“我們找到這條線索的時候,腦子就一片漿糊,這上了年紀的,很容易就有高血壓,我和范老兄都有,現在年輕人的身體也不行了,也有可能有高血壓,我們是真不知道這線索指得是誰。”
范彪胖碩,一眼就能猜到可能有高血壓,而詹天佐易怒,也是有高血壓潛質,這兩人很難瞞過別人,所以他倆干脆就承認。
王鵬飛舉手道:“巧了,我也有。”
雖然王鵬飛可以肯定不是主題人,但是他這么一說的話,很難說其他年輕人是不是也有這種病。
現在甚至沒人敢說自己沒有,有些人很久沒有體檢過,說不定以前沒有,現在也有了。
余云風只得問下一人:“伍老師,邱小姐,你們那邊有沒有線索分享呢?”
兩人互看一眼,有些遲疑,似乎他倆有些為難。
等了良久,最后伍凌仁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倆什么也沒找到。”
這個答案引起了詹天佐的不滿,他吼道:“你倆故意的吧!一整天能什么都找不到?是不是想讓我們死?”
伍凌仁雖然看上去柔弱,可是面對蠻橫無理的詹天佐,他卻一點也不退縮,他站起來懟回去:“大家死,豈不是我和邱小姐也得死?沒人想死!沒找到就是沒找到!你在質疑什么?”
這剛剛才壓下去兩個吵架的女人,如今又冒出兩個吵架的男人,余云風快要控制不住場面了。
王鵬飛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今天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信不信老子揍死你這個臭眼鏡!老子最討厭得就是你這種裝逼臭眼鏡了!”
詹天佐離開自己的座位,就要往伍凌仁那邊沖去,余云風和范彪趕緊攔住他。
而伍凌仁雖然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可是他嘴上仍然不饒人,用他知道得最惡毒的語罵道:“野蠻人!你就是一個野蠻人!”
“臭眼鏡!你過來啊!看老子不打爆你的眼鏡!”詹天佐可不是虛張聲勢,他想推開攔住他的余云風和范彪,幸好范彪身體扎實,“底盤”穩,才能真正阻止得住他。
邱潔看不下去了,她走到詹天佐的面前,解釋道:“詹大哥,我和伍老師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就是運氣差了點,所以才沒找到線索的,這真的不怪我們倆。”
然而,余云風卻向邱潔和伍凌仁投向了懷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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