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躺在被窩里面,看到自家老板新的任務,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又要盯殷氏了?
“是。”
他立馬回了消息,隨后把手機放一邊,嘆氣道:“也不知道這種裝窮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
翌日一早。
夏時就聯系上了之前的蔣明徹律師,把父親的遺囑給他,然后告訴了他大概情況。
“如果想要拿回夏家的財產,必須找到夏木轉移財產的證據,現在過去七八年,很多證據早就沒了。”蔣明徹嘆氣道。
夏時也知道:“那我們就慢慢找。”
她既然都知道實情了,自然不會繼續任由別人享受著夏家的成果。
“好。”
夏時重新聘請了蔣明徹,讓他幫忙私下調查殷氏。
而后她又私下找了其他人調查殷氏。
安排好一切,已經是中午了,夏時吃了飯,有些犯困,趴在窗邊睡了過去。
微風拂面,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擋住了她面前的光。
夏時睡夢里回到了小時候,陸南玉一只大手落在她的頭上,溫柔地說:“小時,怎么睡著了?”
夏時模模糊糊睜開眼,看著酷似陸南玉輪廓的人,話脫口而出:“陸南玉......”
陸南沉的手僵在半空。
他今天沒有去上班,見夏時一直沒有下樓,上來看看她,發現她睡著了。
“你叫我什么?”
夏時眼前逐漸清晰,立馬回過神:“不好意思,我剛才睡迷糊了。”
陸南沉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緩緩收緊。
“你再叫我一遍!”
夏時呼吸一頓,被他現在的樣子嚇到。
“陸......南沉”她有些結巴的喊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