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兵大手一揮又對黎蕓說:“黎把頭,有興致與我合作一首知心愛人嗎?”
黎蕓冷冷回了一句:“沒興趣。”
徐建兵也不氣惱,一把將一個美女攬進懷里,狠狠的親了一口。
“哈哈哈,接著奏樂接著舞起來。”
多功能廳頓時就霓虹閃爍,響起了“咚次噠次”的鼓點聲。
出了多功能廳,段懷仁小聲問道:“光庭,你真打算答應他嗎,萬一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寶藏,或者我們找不到怎么辦?”
“老段,他也說了,能收留我們在這里,真實的目的就是想讓咱們幫助他找到寶藏,如果我拒絕他,那對他來說,咱們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可是……”
我回頭看了一眼說:“根據我的分析,寶藏多半是有的。”
“我說的是萬一,萬一沒有呢?”
“你想啊,俗話說人之將死,其也善,大徐戰友臨死之前說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我盯著段懷仁,一字一頓:“而且,老段,你記住,這批寶藏必須得有。”
段懷仁摸著八字胡想了想,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哦,我明白了,必須得有。”
“行了,回去休息吧,我去找黎把頭說點事情。”
段懷仁答應了一聲,卻掉頭往回走。
“你干什么去?”
“我去喊大炮,這貨沒回來,說是要跟大徐pk一下,到底誰是麥霸?”
聞,給我氣的肺都炸了,忍不住罵了一句。
“實實的瓜皮,行了,別管他了,在這里出不了什么事。”
這時,王小亮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玄兵洞里崎嶇不平,地面之上濕漉漉的,比較濕滑。
他走得很慢,段懷仁一把將其攙扶了起來,二人回了寢室。
走到黎蕓住的洞窟門口,出于尊重,我正要開口打聲招呼,沒想到她卻先開口了。
“進來吧。”
我走進去:“你怎么知道是我,咱倆真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少臭貧,說正事。”
我在她身邊坐下說:“黎把頭,你發現了嗎?”
“什么?”黎蕓身體微微后仰,警惕的看著我問道。
“徐建兵對你有意思,他想讓你做他的壓寨夫人。”
黎蕓身體一抖,咧嘴道:“咦,還是免了吧。”
閑扯了兩句蛋,我問道:“黎把頭,對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們現在如同喪家之犬,沒地方去,只能暫時寄居在這玄兵洞里。”
黎蕓嘆了口氣,抬頭望向頭頂穹頂說:“距離五一封海還有兩個多月,也只能先答應羊屠了。”
這話不假,我們不遠千里來到秦皇島,不就是為了錢嘛。
反正這兩個月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見縫插針,利用這段時間找到寶藏,也算是意外收獲了。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突然,一張大臉從門口探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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