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石秘書啊,活也太糙了。”
鼻大炮也裝腔作勢:“沒錯,扣你半個月工資。”
石靜霞的聲音再次響起:“老板,您看這把蒙古金刀……”
鼻大炮說:“既然這樣,那就成交了,把錢給畢先生吧。”
石靜霞的聲音有些為難說:“畢先生臨時決定出菜,我事先也不知道,所以錢還在車上呢。”
“那么多錢,直接放車上,不怕丟了?”畢云濤用驚訝的語氣問道。
“太不像話了。”
鼻大炮呵斥一句,忙又說道:“畢先生消消氣,都是攢勁的親戚,沒法子啊,這樣吧,把她這個月的工資全扣了,給你當差旅費。”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取錢。”
開門聲響起,石靜霞熟悉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高潮來了。
就聽鼻大炮一反常態,開始贊美蒙古金刀,不過話語中帶著一絲遺憾,似乎這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突然之間,“咣”的一聲,房門被關死,動靜很大,震的房間窗戶都跟著“啪啦啪啦”亂響。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跑步聲響徹在樓道里面,然后逐漸遠去消失。
隔壁傳來了瘋狂砸門的聲音,以及畢云濤殺豬般的謾罵之聲。
“回來,聽見沒有?”
“我日你媽的批啊。”
“……”
我知道得手了。
立刻也跑了出去,跟他們匯合。
樓下,鼻大炮竟然在前臺沒走。
“干什么呢?”
“哥,我退房呢?”
“退你大爺,趕緊走。”
“還有押金呢?”
“快走。”
我生拉硬拽將鼻大炮拉走了,服務員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頓時睡意全無。
走到門口,鼻大炮還真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畢云濤站在窗戶邊,憤怒的盯著我們,嘴里說了什么,但已經聽不見了。
“古德拜,尊敬的畢云濤先生。”
石景霞開著小奧拓在路邊等待,我們兩個鉆進了車里,小奧拓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
鼻大炮一拍大腿:“哥,手機忘了拿出來了。”
“沒事,那手機不值錢,卡也是新辦的,沒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鼻大炮搖搖頭說:“唉,可惜了。”
石靜霞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她說:“事發突然,咱們沒有退房,會不會留下尾巴呀。”
這確實是個問題,我立刻給林滄海打個電話。
“林老,得手了,不過……”
聽了我的講述,林滄海說:“這不叫事,別低估了伙爺會在西京城的能量,我來給你們擦屁股。”
撂下電話,我說道:“回博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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