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靈面露慍色,怒視著他。
封墨珩有個青梅竹馬的姬妾,他們二人才是情深似海,情比金堅,你算什么
權明赫面無表情。
可說出的話卻如利箭一般,直刺向沈毓靈。
不是的,柳靜儀是夫君的救命恩人,他對柳靜儀是兄妹之情,只是當初柳靜儀愛夫君至深,夫君不想傷害她,才納她做妾。
沈毓靈趕忙反駁。
她板著臉,神色嚴肅。
一心維護封墨珩。
句句都在訴說封墨珩對她的情深意重,以及封墨珩的重情重義。
夫君說過,若是他知道以后會遇到我,會娶我,當初就不會納柳靜儀。
權明赫卻越聽越覺得可笑。
封墨珩倒是會哄騙單純的小姑娘。
而這傻子,竟還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當真是,愚不可及!
如果朕告訴你,他和你說的一切都是騙你的呢
權明赫微微瞇起雙眸。
他為何要騙我
!
封墨珩待她一片赤誠,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編造謊來哄騙她。
面對她的反問,權明赫一時噎住。
他向來不屑于和女人談情說愛,更不會使出哄騙的手段,只為讓女子傾心于他。
他也根本不在意女人是否愛他,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他都能得到就行。
所以封墨珩費盡心思哄騙女子的心理,他著實難以理解。
一個妻一個妾,都已是封墨珩的人了。
封墨珩究竟為何要騙呢
陛下,今日很晚了,我想回府。
沈毓靈見權明赫陷入了自已的思緒中,小心地輕聲試探。
她不想留在皇宮中,只想盡快回到郡王府,回到那個讓她心安的地方。
這幾日你都留在皇宮,哪兒也不許去。
權明赫目光重新落于她身,語調淡漠。
可不容置疑的口吻瞬間將沈毓靈心中那一絲僥幸擊得粉碎。
夫君會察覺的!
沈毓靈神色惶急,脫口而出。
察覺又怎樣
權明赫眉梢輕挑,冷冷反問。
眼神中透著一股凌駕一切的漠然。
當初,若不是念及她的名節與外界的紛議,他豈會容她仍居郡王府。
怕是早已將她強行帶入皇宮大內,囚于自已身畔。
沈毓靈瞧著他決絕堅定的模樣,心下一陣慌亂。
權明赫好像真的要憑借帝王權勢,將自已硬生生從現有的生活中剝離、奪走。
不,不要……沈家和葉家會因此遭受非議,夫君他……他更是會在乾京中淪為笑柄,再難抬起頭來。
沈毓靈眼眶泛紅。
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哽咽。
與朕何干
權明赫面無表情。
冰冷的話刺向沈毓靈,令她的心猛地一揪。
她沒想到,眼前之人竟如此鐵石心腸,冷酷無情。
那陛下掐死我吧!
沈毓靈心一橫。
原本瑟縮在床內側的身子移至床邊權明赫的身旁。
她仰起頭。
將細嫩脆弱的脖頸遞到權明赫的眼前。
白皙的肌膚下,淡藍色的血管隱隱可見。
輕輕一折,便能斷折。
脖頸之上,尚有一圈淡淡的紅痕。
權明赫目光一凝。
伸出手,放到沈毓靈的后頸處,稍稍用力,將她拉近自已。
他俯身。
低沉的聲音仿若從牙縫中擠出:威脅朕
呵,朕現在確實不想讓你死。
但若你死了,朕有的是手段讓你在乎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要試試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