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自然要扮演一個被封墨珩騙心的單純女子,我可是受害者。
沈毓靈整了整衣衫,神色平靜。
希彤繼續問道:即便權明赫不殺你,可為何會因此產生征服感
權明赫之所以至今未有帝后,便是覺得世間沒有任何女人有資格站在他的身旁,更沒有女人能讓他花費心思去征服。
沈毓靈微微抬起手,輕輕把玩著一縷發絲。
正因我愛上了封墨珩,難道他不會想知道,我失憶之前是否愛過他
難道你覺得他不會拿自已和封墨珩相比較
他身為帝王,自是不愿輸給任何人,他不僅想要征服我,還想讓我愛上他呢。
沈毓靈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了。
以前他或許只是單純地想將我據為已有,之后他的心思怕是更為復雜深沉,不僅僅滿足于占有,更是妄圖徹底得到我的心。
至于之后的保護欲、證明欲,我會一步步激發出來......
沈毓靈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誰說男頻大男主就不會愛人
沈毓靈偏要試試,看看能否將這顆帝王心牢牢掌控在手中。
雖說在她與權明赫的這段關系里,一直以來似乎都是她在隱隱地主動。
但……
沈毓靈的神色變得有些冷厲起來。
表面上看來,可是權明赫奪了她的清白之身,一路強迫著她背棄自已的夫君,與他行茍且之事。
讓她入宮,也不過是他身為帝王的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待她入宮后,說不定新鮮感一過,他便會把她丟在一邊。
棄之如敝屣。
權明赫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不把女人放在心上的男人。
折磨折磨他又能怎樣
報復報復他又有何妨
沈毓靈眼中透著一股狠勁兒。
讓權明赫也嘗嘗愛而不得、患得患失的滋味兒。
最后,一切塵埃落定。
她瀟灑地抽身離開......
沈毓靈抹胸內衫外裹上輕薄的紗衣,走了出去。
看到希彤喚人抬水出去后,白樺走了進來。
主子,陛下有請。
白樺恭敬地福了福身。
沈毓靈疑惑地看著白樺,面上滿是茫然之色。
陛下這么晚了,去哪
沈毓靈的聲音,不解又詫異。
白樺皺眉。
主子這是怎么了
陛下召見,這還用問嗎
自然是進宮去侍寢。
主子,自然是進宮呀,如今都已經戌時了,陛下怕是等得著急了。
白樺耐著性子解釋道。
你在胡說什么!我是郡王妃,現在天色這么黑了,我進宮做什么!
沈毓靈隱隱聽出白樺隱藏的含義,提高了些許音量。
郡王妃這般反應,在白樺看來,更加奇怪了。
主子,難道你要抗旨不成
白樺的聲音也隨之冷了幾分。
現在時辰已然不早了,若是陛下遲遲等不到郡王妃進宮,凝瀾院的一眾人等,怕是都得跟著受罰。
可沈毓靈卻依舊十分抗拒,她往后退了幾步。
神色堅決:我不去!
你出去!
若是你再逼我,我就叫人了!
沈毓靈怒視著白樺。
白樺眸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可由不得你任性。
說時遲那時快,白樺突然身形一動。
抬手便是一記手刀,精準無誤地砍在了沈毓靈的后頸處。
沈毓靈只覺眼前一黑,身子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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