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還是沒有被逼到絕路,這些年他也攢下了一點積蓄,甚至在被解雇前,東家仁義,多給他發了一月的薪水。
雖然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但至少能挨一陣子。
人在無聊無所事事的時候,總是會胡思亂想。張小生忽然想,甚至期盼,期盼趕緊打起來,總是這樣人心惶惶,對誰都不利。
雖然打起來,最受苦的就是他們這些普通人,但他覺得,只要自己挨過這最黑暗的時候,總能迎來光明!
不管最后結果如何,不管最后誰贏,總會有一個勢力當家做主,那么這個時候他就有了作用。因為一旦亂戰,破壞自然難免,而等戰爭結束,一切都百廢待興!
那個時候,就是他這顆金子發光之時!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他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每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都會有大的變化發生,是好是壞也不知。
不過,大部分都是壞事!
他忍不住站起身,打算找塊不錯的石胚練練手,借此寧靜,可是當他抬頭,便是驚訝發現他那破敗的小院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名中年男子。
你、你是
男子明顯是修者,自然看不出真實年齡,但從他深邃的目光不難看出他多年的滄桑和經歷。男子衣著樸素,卻有種說不出的精明和歲月的沉淀。
這個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而且,好像……還有些眼熟
張小生心里越發奇怪,他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對方,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張小生心下頓時謹慎和警惕:先生可是要打造件什么器物
因為被炒,他打算接下來也不荒廢自己這份手藝,可以接取一些居家的小活來做,雖然賺的不多,但總比完全坐吃山空來得好。
瞿文忠看了男子一眼,這個家伙雖然叫做張小生,但身形卻一點都不小,身廣體龐,這或許跟他的建筑手藝有關,經常搬弄這些重物,瘦弱自然不行。
這家伙雖然長相粗獷,但瞿文忠精于人事,更是閱人無數,只一眼便能看出,張小生人如其名,是個敦厚的老實人,甚至有些怯懦。
敦厚、謹慎都不錯,畢竟,建筑這門技藝,看似大氣磅礴,實則跟符陣差不多,都是個精細活兒。
猶豫片刻,瞿文忠臉上露出和善笑容,道:昨天,張先生可是收到一份招聘玉簡
張小生心中頓時一驚:您、您就是那位老板
瞿文忠一笑,搖頭:我可不是老板,我就是個干活的。
你的技藝不錯,如今生活我看也有些拮據,為什么不試試呢瞿文忠開門見山。
你是什么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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