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喊他。
也是我最后一次,這樣認認真真看著他。
“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林墨白蹙了蹙眉。
卻不敢和我對視:“煙雨,哥哥以后會補償你。”
說完,他就匆匆追著陸文昭和江染離開的方向而去。
我蹲下身,撿起項鏈,將它貼在胸口,久久未曾動作。
我沒有哭,沒有落淚。
原來人難過傷心到了極致,是連一滴淚都落不下來的。
夕陽沉落了。
萬物都被那片血色吞噬。
天氣預報說,氣溫連日回升。
天干物燥,要小心燈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