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馮幾道,見過陳長老!”
一個灰袍老者站在院中,看見陳林出來之后立刻笑著應了上來,謙卑開口。
陳林眼中流出訝然之色,此人他知道,就是和袁紅英家族產生矛盾的馮家家主,一名化神初期修士。
不過他與對方并無交集,也沒有參與袁家和他們馮家的事情中去,對方怎么會突然找上門來的?
帶著疑問,陳林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馮家主,里面請!”
對方是化神修士,雖然他的真正戰力不弱于對方,但修為差距擺在那里,還有的尊重還是要有。
將對方讓到客廳,分賓主落座后,陳林才出口問道:“不知馮家主的來意是?”
馮幾道立刻將一個儲物袋放到桌子上,陪笑道:“之前不知道那袁家女子與陳長老的關系,所以做事過激了一些,現在特來賠禮,還請陳長老看在大家都是在為映月宮做事的份上,不要怪罪。”
陳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感覺到肯定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情況。
對方這番姿態可是放的有些太低了,仿佛他是化神修士,對方是元嬰修士一般。
他沉吟了一下,剛要推辭,對方卻直接起身道:“老夫今日過來只是表達一下誠意,日后在各方面還可以和陳長老進行更深層面的合作,我馮家雖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在這天風城中也算有些人脈,若是陳長老需要,一定竭盡全力相助!”
接著,馮幾道拱了拱手,又道:“陳長老事務繁忙,老夫就不多打擾了,改天若是方便,還請陳長老賞臉,給老夫一個做東的機會,老夫定要陪陳長老多飲幾杯!”
說完也不等陳林回話,便躬身告辭離開。
陳林被弄的一頭霧水,立刻也起身離開府邸,前往城主府打探消息。
然后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在慕容晴巡查的時候,袁紅英冒充他的侍妾喊冤告狀,得到了慕容晴的召見,雖然慕容晴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給出任何的解決之法,甚至只是見了一面便讓袁紅英自行離開,但卻讓馮家驚慌不已。
慕容晴那是什么人物?
不但是宮主藍如雪的入室弟子,本身也是道韻級別的強者,隨便動動手指,他們整個馮家就得灰飛煙滅。
而且慕容晴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袁紅英只是一個普通的筑基女修,當街攔截道韻強者非但沒有被斬殺,而且還被允許見了一面,這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強烈的信號。
所以馮家在得知情況后,連夜召開家族大會,接著便由家主馮幾道親自帶著重禮登門道歉之舉。
陳林了解內幕之后,頓時有些發怒。
那袁紅英居然擅自主張冒充他的女人,而且還找到了慕容晴的頭上!
這樣一來,他可就是直接被拖下水了,慕容晴恐怕還會以為他借著執事長老的身份搞風搞雨,暗中撈了什么好處呢!
“陳長老,慕容長老叫你!”
陳林剛要離開城主府去找袁紅英,對方敢這么做,就得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他雖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名頭也不是想借用就能隨便借用的。
但還沒等走,就被叫住。
他只能隨著侍從走進內府,去見慕容晴。
“慕容前輩,晚輩和那袁紅英只是萍水相逢,與袁家更是沒有任何的交情,還請前輩不要被欺騙了。”
見到慕容晴,陳林立刻將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
雖然這其實不是什么大事兒,但是也不能隨便背鍋。
慕容晴面無表情的擺擺手,道:“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可說的,既然那個女娃說是你的女人,那無論她以前是與不是,現在都必須是,否則我道韻強者的威嚴,必須要用她們整族人的生命來維護,你要是現在對外宣布和那個女娃沒有任何關系,那么袁家人一個也別想活,而且不用我動手,誰也保不了她們!”
陳林張了張嘴,一時間無以對。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涉及到了道韻強者的威嚴,那確實不能按照正常的方式解決,而且他雖然對袁紅英擅自冒充他的女人而慍怒,但因此讓對方丟了性命,他也于心不忍。
更何況,還要連累對方整個家族。
別人不說,那個袁成方還是不錯的,很是有眼力,他一度想要將對方拉攏到自己身邊做事。
見陳林一臉抑郁之態,慕容晴冷笑一聲道:“你就別得便宜還賣乖了,我還不了解你們這些男人么,女人主動貼上沒有幾個能拒絕的,你看不上人家,是因為人家長相不夠漂亮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