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陳林驚坐而起,立刻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現已然在自己的住處。
下床推門而出,外面夜色靜謐,并無異常。
“原來只是一場夢么?”
陳林嘀咕了一句。
但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夢。
因為。
他伸開手掌,一枚黑色的物體出現在掌心,正是那枚魘幣!
陳林將魘幣拿在手里,仔細端詳了一陣,除了上面帶有石棺上的那種氣息之外,并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無論是使用法力還是神識,都無法使其發生變化。
看了一陣,他將魘幣小心的用玉盒裝好,又貼上了數道封禁符,然后才收進儲物袋。
接著,他又將屋里屋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后陷入思索之中。
他記得除了魘幣之外,當時他還抓著一縷稻草,可是現在卻只有魘幣,沒有稻草。
這說明那里面的東西不是都能拿出來的,魘幣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是和夢境相關的界面,還是石棺內之物制造出來的特殊空間呢?”
陳林站在夜空下,遙望礦洞之處,眉頭緊鎖。
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
這個事情是越來越離奇了,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回去一趟,即便引起白銀仙子的不悅,也要將此事稟報。
做出決定后,陳林也沒有了睡覺的心思,便一直觀望夜景,直到到天空出現了魚肚白,然后便見一道人影激射而至。
“陳長老不好了,又有幾個修士變成了稻草人,其中還有齊道友!”
來者正是馮闊成,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慌張之意。
“什么,齊道友也變成了稻草人?”
陳林大吃一驚。
這位齊道友便是兩中級中期的一位,叫做齊云志,實力相當了得,沒想到也中了招。
可是讓他驚疑的是,昨天晚上他也進入了那個神秘的空間,并沒有見到其他人啊,難不成,每個人的情況都是獨立的,相互間并不干擾?
“這幾個是不是都接觸了練氣修士變成的稻草人?”
冷靜下來后,陳林沉聲詢問。
馮闊成點點頭,道:“不錯,昨天陳長老你離開后,齊道友便帶著人將稻草人都聚集到一起收了起來,可是那些稻草人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齊道友他們也和你一樣,并沒有直接與稻草人接觸,而是使工具操作的,全程都沒有觸碰。”
說到這里,他又鄭重道:“陳長老,死了一個筑基中期修士,這事兒非同小可,我需要向何真人匯報,你看你有沒有什么要吩咐的?”
陳林看了對方一眼,點點頭道:“匯報吧,我也要馬上回去一趟,將此事向師尊稟明。”
他只是督建,對方并不是他的直接下屬,而且修為還比他要高,能過來先通知他一聲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不過對方匯報的話,他也不能耽擱了,交代了一下禁止任何人靠近那些稻草人和礦洞后,便取出飛舟破空而去。
馮闊成看著陳林消失的身影,眉頭緊皺。
他這么一大早就著急過來,雖有齊云志等人的得原因,但其實是更擔心這位陳長老也變成了稻草人,畢竟昨天對方也是接觸了稻草人的。
可是對方卻一點兒事兒也沒有,這讓他有些疑惑。
好幾個人接觸了稻草人,其他人都出了事情,唯獨對方沒事兒,怎么想都不太對的樣子。
“不行,必須馬上將事情上報!”
想著想著,馮闊成臉色一變,立刻拿出一張傳訊符給和何真人傳送信息,萬一這位陳長老有什么問題的話,他可擔不起責任。
因為白銀仙城瘋狂擴建,再加上傳送陣的開通,城內修士的數量急劇攀升,城外開辟出了一塊塊的靈田,不斷向外遠處延伸,大有和輔城接壤的趨勢。
陳林一路飛行而過,感嘆著仙城的巨大變化,更加堅定了留在這里的決心,去別處的話可沒有元嬰真君的弟子給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