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覺得這些都沒什么,可趙馳風的嘴角還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揚起,怎么都壓不下去。
錢歲寧的夸贊,和蕭峙夸的“做得好、很棒”那種很不一樣,錢歲寧的每個字都像是裹了蜜糖,能一路甜到趙馳風的心里去......
鳳儀宮。
晚棠聽說趙馳風春風得意,放心地松了一口氣:“這就好,趙將軍過段時日便要回北關了,夫妻分離前若是還沒處好關系,日后相隔兩地難免出問題。”
剛剛被喚過來的徐行規規矩矩地行了禮,被晚棠嗔怪一眼:“不是說過日后都免禮嗎?”
徐行笑著坐到晚棠身側,幫她把脈:“皇后娘娘貴為國母,禮不可廢。皇后身子康健,面色紅潤,不必憂心。”
她此前在潁州時身子很虛,回京那一路又一直被暗殺,回京后一直在調養。
晚棠聞,朝宮女們擺擺手,小聲道:“那我若是再懷喜,也無礙了?”
徐行驚了一瞬,重新搭脈又把了一會兒:“皇后并未有喜。”
晚棠撇撇嘴:“徐太醫幫我開個方子,好讓我更容易懷喜。”
這段時日并沒有做什么措施,她卻遲遲沒有再孕。
徐行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帝后可真是奇怪,一個讓他開方子好讓對方不易有孕,一個又叫他開方子想更容易懷喜,他該聽誰的?
晚棠看他為難,便問道:“沒有易懷喜的方子?”
徐行決定隱瞞晚棠,垂眸收拾自己的藥箱:“有是有,不過皇后可聽過一句話?過猶不及。皇后如今身子康健,若再吃滋補之物,反倒不好。”
“那我為何遲遲沒有再孕?”
徐行嘴角扯了扯:“團哥兒才多大,皇后急什么?忘了當初生團哥兒有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