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事兒。
晚棠微微頓了下,沒說什么。
早在她成為蕭峙的正妻后,她便做好了蕭峙日后會納妾的準備。如今他貴為天子,充盈后宮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晚棠心里有準備,她雖然不愿意和別的女子分享夫君,但她作為皇后不該阻止此事。
蕭峙抬眸一看,晚棠的臉色煞是精彩。
一絲擔憂、一絲理解、幾分大度......就是沒有吃味。
蕭峙酸溜溜道:“皇后沒什么想說的?”
晚棠知道自己說大度之語,他會不高興,便笑道:“我尊重陛下的決定。”
蕭峙一口氣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晚棠看這樣的回答,他都要不高興,便晃晃他的手,柔聲問道:“趙將軍怎么惹他夫人了?回個門都要惹人家哭?”
晚棠眨巴眼睛的樣子,和團哥兒睜大眼睛看人的時候一模一樣,清澈見底,烏黑的瞳仁如黑曜石一般閃亮,蕭峙哪里還舍得繼續耍脾氣。
他見好就收,但還是悶悶地跟晚棠說道:“朕已經跟他們表示過,今生只有你一個妻,不納妃嬪。”
晚棠眼里閃過一抹詫異:“可......”
蕭峙一個眼神落下,晚棠咽下后話。
她覺得不大可能,大靖歷任皇帝都沒有這么做的,實際上,她也沒聽說周邊小國有哪個國君只守著自己皇后一人的。那些一開始忠貞不渝的,待皇后老去,還是納了年輕貌美的妃嬪。
不過晚棠什么都沒說,轉眼便很自然地問道:“所以趙將軍是怎么回事?”
蕭峙這才說起趙馳風和錢歲寧,不過說之前,先剜了晚棠一眼:“他那新夫人可謂一朵奇葩,回門的時候竟然在家里商量要給趙馳風納妾,被趙馳風聽見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