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這種,沒得治?
他家陛下無所不知,陛下都無以對,可見他是真的沒得救了。
就在趙馳風失望地垮下雙肩,艱難地后退一步:“陛下恕罪,臣不該讓陛下為難,不該拿臣之私事煩擾陛下......”
蕭峙回神,哭笑不得地拍拍他肩膀:“趙馳風啊趙馳風,朕早就叮囑爾等多讀書,全當耳旁風了?”
趙馳風心頭正難受,聽到蕭峙岔開話題,嘆了一聲:“臣看了,陛下提過的兵書,史書......臣一直抽空在看。”
看書又不能治他的病。
趙馳風想哭,他自認為除了陛下,他不比任何人差勁。
如今才發現自己這么差勁。
錢歲寧以前一有機會就往他身邊湊,紅著臉也要湊近了跟他說話,今早他牽她,她都不回握。
也不喚他夫君,更不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
怎么看,都是對他昨晚的表現太失望。
他也失望,可他還想努力一把,萬一能治好呢?畢竟妻子都娶了。
蕭峙看趙馳風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氣笑了,笑了兩息才想起初二初三那些人。
這些愣頭青一直跟著他練兵打仗,回京后又老老實實當護衛,從來沒機會去花街柳巷見識見識,是不是都不大懂?
“宣徐太醫,徐行!”
趙馳風聞,抬起苦兮兮的臉,眼底浮起一絲希冀:“陛下,臣還有得救?”
蕭峙再次哭笑不得:“得虧是你先成親,若換成夏統領......嘖嘖,他那嘴比你硬,絕對不會找朕請太醫。”
趙馳風后知后覺地高興起來,陛下這話,證明他確實有得救!
“趙大將軍何時變得如此不自信了?男子新婚夜多半都會速戰速決,日后熟練了便好了。”蕭峙實在不忍心讓他繼續擔驚受怕,無奈地直搖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