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電火石光間,蕭峙想到摸進鳳儀宮的宮女和內侍,尤其是那名直接抹了脖子的內侍。
初二幾乎與他心有靈犀,想到了同一處。
初二皺著臉,驚訝道:“陛下,高閑他們......莫不是倭國細作?”
為了當細作,竟然能狠心當閹人!
蕭峙和初二沒有任何驚訝,倭國人確實能做到這一步,他們就像一群蜂,沒有自我,對蜂王唯命是從。
“陛下,可要包圍朝陽殿?萬一還有漏網之魚......”初二很緊張,不希望帝后在他的保護下出任何閃失。
蕭峙擺擺手:“不必,百納被并非今日繡成,回頭朕會親自詢問這一塊出自誰之手。夏統領也不必緊張,倭國沒那么厲害,能送一兩名細作進宮已經是他們最大的能耐。”
初二聽到蕭峙篤信的語氣,心底那份不安消失了。
蕭峙將百納被遞給他,揚聲道:“被子既然臟了,拿去洗洗,今日百日宴,其他事情不必再來叨擾朕。”
參宴之人聽了這話,相繼松了口氣。
都覺得夏統領是在跟新帝稟報要事,這會兒稟報完了,沒什么大事發生。
只有前兩位皇帝的妃嬪,眼睜睜看著初二將百納被拿走,心頭如墜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
百日宴上再沒有其他事發生,但劉進全程心不在焉。
勇毅伯府被圍了好幾日,所有人不得出來,誰都不知道伯府犯了什么事。
劉進想到給他遞過消息的內侍,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