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這小子對他的皇后情根深種......啊呸!
蕭峙否定了這個猜測,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能對他的皇后情根深種!
他強迫自己去想晚棠此前假裝失憶的事情,定是晚棠“失憶”了,謝彥塵沒辦法用這些事去要挾一個已經失憶的人。
蕭峙胡思亂想了片刻,越想越煩躁,卻又不愿意讓晚棠看出來,便耐著性子道:“未必,興許只是查到些皮毛。放心,你就是秦婉,別人查不出蹊蹺。”
蕭峙嘴里這么說,心里卻在琢磨怎么讓知情者閉緊嘴巴。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以前沒想過奪皇位,即便是敵對之人也不會處心積慮去查晚棠的身份。
如今他是皇帝,那些覬覦后位之人會無所不用其極,晚棠更換過身份的事情若暴露,麻煩便大了。
晚棠如今對蕭峙的話堅信不疑,只道:“謝彥塵的性子捉摸不定,不過好在我手里有他把柄,謝家也不會放任他亂來。這封信,當是為了釋放善意。”
蕭峙聽了晚棠的話,古怪地偷瞄她一眼。
看她說得認真,顯然真是這么想的,蕭峙心里那股不舒服才消散,齜牙咧嘴地把人拉到懷里抱。
心里浪花朵朵,每一朵都淬了蜜,甜滋滋的。
“陛下怎么一會兒板著臉,一會兒又笑開花?”晚棠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忽然傻樂什么。
蕭峙低頭在她耳邊道:“皇后今晚可是能侍寢了?”
他家皇后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其他男子在她眼里都是居心叵測,這樣的皇后,怎么能叫他不心動?
倆人已經許久沒有親熱,乍然聽到這話,晚棠不自在地躲開耳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