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睡了一會的秦仲安被驚醒,猛地坐起:“什么人!”
“你老娘!”魏老夫人瞪他,“我想著老大做生意總要應酬,所以再三叮囑他,今后要小心,不能給婉婉添亂。我道你做官多年,信你是個有分寸的,沒想到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秦仲安坐了一會兒,起身磕頭,讓老母親消氣:“兒子只是與同僚多吃了幾杯酒,并未做不靠譜之事。”
“東西呢,拿來!”魏老夫人看向二夫人。
不一會兒,那條粘著口脂的衣裳被丫鬟拿到眾人眼前。
秦仲安眼皮子一跳,看得出來那是他的衣裳,卻不明白上面怎么會有口脂印。
“母親,兒子沒有在外面花天酒地,這......應是兒子喝醉后不小心被人蹭到的。”
魏老夫人簡直沒眼看:“今日不小心蹭口脂,明日便會不小心滾到一起去!”
秦仲安被老母親指著鼻子罵了兩盞茶的工夫,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等送走魏老夫人,二夫人訕訕上前,去扶跪在地上的秦仲安:“老爺,我......我也不知道母親會,會這么生氣。”
她原本只想讓老母親撐腰,稍微罵兩句,好讓秦仲安長個記性。
秦仲安借著她的力道站起身,頭疼欲裂,拉著她的手挪到自己額角,示意她幫忙揉揉。
“母親罵得對,我這兩日有些忘形,長此以往定會出事。夫人做得對,我日后再不這樣吃酒了。”
二夫人聞,眼眶微紅。
打從明確了身世后,她家夫君是越來越有人味兒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