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沒想到蕭峙會撂給他個燙手山芋,接也不是,拒絕也舍不得。
蕭峙不容他猶豫,再次作揖:“道長既已默認,那便這么定了。”
不等青云子開口,蕭峙便轉身走了。
他原本給晚棠和團哥兒另外安排了住處,但青云子剛才那番話讓他沒法子安心。
他打算先回去試探一下晚棠的口風,以晚棠的性子,他若行軍打仗,她定會懂事地不拖后腿,護住她和孩子的安危。
蕭峙惴惴不安地跟晚棠分析完眼下的情勢:“不出兩日,魏家的冤情便會水落石出,梁王即將抵達京城,我需領兵回京。我已經為夫人和團哥兒尋了一處安全之地......”
“我能否和夫君一起回京?”
蕭峙聽到晚棠的話,一顆心猛地墜入冰窖:“為何?你大病初愈,不宜同行,刀槍無眼,到時候我顧不上你的安危。”
他緊緊盯著晚棠那雙眼,想找出端倪。
晚棠清澈見底的眸子頓了頓,黯然點頭:“夫君說得對,我還是與團哥兒一塊兒留在安全的地方為好。”
蕭峙等了半晌,看她不再堅持,心中疑竇又卸下。
晚棠定然還是他的晚棠,只是才被奪過舍,心中不安罷了。
護衛們當日送走青云子時,蕭峙便暗中安排江嬤嬤帶著團哥兒隨行離開。
第二天入夜時分,噠噠的馬蹄聲急躁地來到別院門口。
回京遞消息的禁軍來不及去淮州找曹順,徑直趕來找蕭峙,馬兒一停下來,便倒頭臥地,送信的那名禁軍嘴唇干裂,累得兩眼僵直,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直接亮出自己的腰牌,又掏出懷里的東西遞過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