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告訴她有臟東西奪她的舍,不知道她會嚇成什么樣子。
但是晚棠何等聰明,她很快反應過來:“我莫不是睡了好幾日?那這幾日和夫君說話的到底是誰?明明是我的聲音。”
江嬤嬤渾身一震:“夫人在說什么胡話?你從昨兒晌午睡到此時,何曾睡了好幾日?”
晚棠難以置信地看看懷里的團哥兒,又看向蕭峙:“這幾日......是誰?”
莫名的恐懼從骨子里沁出,晚棠頭皮都麻了。
江嬤嬤看到她驚恐的眼神,一頭霧水,嘀嘀咕咕道:“你莫不是睡糊涂了?前幾日便精神不濟,團哥兒都不要你抱,才出月子沒多久,日后還是安生在別院養著吧。”
蕭峙看晚棠臉色泛白,讓江嬤嬤抱著團哥兒去別處玩。
團哥兒一把抓住蕭峙的大手,氣鼓鼓地“啊嗚”一口,咬進嘴里。
小嘴里沒牙齒,被咬的指頭一點都不痛,癢癢的。
蕭峙無奈地看看他:“乖,等你娘養好了精神,再跟你玩兒。”
小不點的人兒成了精似的,眨巴眨巴烏溜溜的大眼,哼哧哼哧地把他指頭吐出來。
蕭峙看看沾滿他口水的食指,無奈地要往襁褓上擦。
江嬤嬤抱著團哥兒一個轉身,蕭峙沒得逞。
晚棠看著這一幕,心頭涼颼颼的寒意被驅散一點。
蕭峙回頭對上晚棠不安的眼神:“不必害怕,青云道長說你之前被奪了舍,眼下已經大好,為夫這就請道長過來,再為你看看。”
幸好及時救了晚棠,他即將領兵回京,到時候就顧不上晚棠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