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們都沒料到大名鼎鼎的太師竟然這樣年輕、俊朗,有人斗膽將水袖拋到蕭峙眼前,再往前一寸,便能拂上他的臉。
這是在試探蕭峙。
若是他沒生氣,甚至露出享受之意,下一次便會拂上他的面。
蕭峙只感覺有一股庸脂俗粉味襲來。
其實這批舞姬用的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氣味宜人清香,可蕭峙不喜歡。
那水袖還未收回去,眾人便聽到“欻”的一聲,一道寒光閃過。
蕭峙手起刀落,削斷一截水袖。
“啊!”離得近的舞姬大驚失色,匆忙后退,撞到后面的舞姬后,這套舞徹底亂了。
章知府正來勁,愣怔片刻后,看到蕭峙黑沉沉的臉色,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著那群舞姬便罵:“豈有此理,驚擾了太師,爾等該當何罪?”
舞姬們跪了一片。
罵完,他小心翼翼看向蕭峙,一臉的困惑:“蕭太師?”
一直守在蕭峙身后的初二淺笑兩聲:“我家太師的殺神之名不是白得的,刀槍無眼,誰知道你們那水袖里有沒有藏暗器?跳舞便好好跳,湊那么近做什么?得虧我家太師憐香惜玉,否則斷的不是水袖,是胳膊。”
章知府瞥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舞姬們。
憐香惜玉?認真的?
蕭峙垂眸看著眼前的酒盞,忽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潁州城被章知府治理得很窮?”
陰陽怪氣的,章知府一聽便知道有陷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