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女子不該被造這等下作之謠,此次是本太師夫人,她因著坐月子沒有出門,沒有聽到這些閑碎語。若換一個普通女子,她日日面對這些莫須有的污穢語,當如何自處?”
縣令怔怔看向蕭峙,回答不上來。
被造謠的女子何其多,有的男子猥瑣,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是侮辱對方清白的謠,尋常女子有幾個為自己證明清白的?
許多都不愿拋頭露面,也沒那個閑工夫。
說實話,縣衙也不愛處理這樣費時費力的案子。
畢竟只是幾句謠,未曾造成多大的傷害,若證據不足還得放掉,費力找到證據后,也就徒一兩年。
那些傷害大的,便是女子受不了指指點點,以死明志,這種情況下,查明實情后便可讓造謠之人流放三千里。
“造謠一品誥命本就是重罪,先游街清理謠!日后再有此類造謠,便參照今日之例處理。”
縣令小心翼翼道:“待結了案,太師覺得此人當如何處置?”
蕭峙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潁州類似的造謠,可多?”
他那雙黑眸看似水波不興,往深處看卻暗流涌動。
縣令不敢撒謊:“報案的不多,酒樓里倒是時常聽人議論這類事,不知真假。”
那便是多。
“面上刺字,當眾杖八十。”蕭峙冷情冷調,沒有絲毫猶豫。
縣令倒吸一口涼氣。
他為官數載,還沒杖刑一個人八十下過。
尋常人熬不住這么多杖,最后皮開肉綻會很嚇人。
他覺得他有必要提醒蕭太師一聲,以免太師被人罵殘暴后,遷怒于他:“是不是太重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