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如今在淮州說一,沒人敢說二。
淮王生事,若是沒有蕭峙清繳,還不知多少人要被淮王抓走充作火焰軍。
所以祁家老宅的管家看蕭峙來敲門,不敢怠慢,當即放了他進來。
老宅其他出入口都被蕭峙手下的護衛們堵了,初二另外也差遣了兩個人調遣衙役,搜索祁家周圍。
天羅地網,已經冒了頭的斷指哪里還有機會可逃?
他是被蕭峙親手從祁家下人堆里揪出來的,身上穿著祁家下人的服飾,但斷指卻沒法掩藏。
蕭峙皮笑肉不笑地踹了他一腳:“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
斷指疼得腦子都快炸了,氣急敗壞道:“呸!你......你仗勢欺......”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初二賞了一巴掌。
初二吹吹手掌心,“嘖嘖”兩聲:“你臉皮忒厚,把我手都打疼了。怎么不說了?你這嘴不是很能叭叭嗎?”
他手勁兒大,只一巴掌就把斷指的臉給打腫了。
斷指臉上火辣辣的,欲哭無淚。
側眸看向祁家下人們,想扮可憐: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
祁家從管家到其他下人,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蕭峙掃視一圈。
初二讓兩個護衛搬來一張圈椅,放到蕭峙身邊,蕭峙順勢坐下,倚靠在靠背上,親自開始審訊。
管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戰戰兢兢回話。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一個下人熬不住這樣的恐懼,軟了腿跪下去:“蕭太師,他、他是來找奴才的。奴才只是奉命要付銀子給他,不知道他做了哪些惡啊。”
蕭峙心下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