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小滿語氣里帶著責備,她家姑娘是大家閨秀,這里人來人往這么多人,姑娘為何要拋頭露面?
蕭予玦沒有心思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乖乖地安靜下來看著她。
“爺怎得不問問大奶奶近來在侯府怎么過的?爺犯了錯,大奶奶也跟著被老夫人責罵。”
“她想到法子救我了嗎?我都要去流放了,她......”
小滿失望道:“爺拿好,這是大奶奶為您備的碎銀,您路上打點一下官爺。”
蕭予玦看著那一包碎銀子,額角青筋爆起:“夫妻一場,她就拿這點兒打發我?呵,你們不會還帶了紙墨,想讓我寫放妻書吧?祁嫣你別妄想了!老子便是流放,你也是老子的人,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惱羞成怒,不管不顧地沖不遠處的馬車嚷嚷。
小滿面紅耳赤地看向周圍路人,氣得把碎銀子往蕭予玦懷里一扔:“爺日后聽天由命吧!”
她們是避著武安侯府的老侯爺老夫人過來的,沒想到蕭予玦如此不識趣!
何錦年艷羨地看向蕭予玦懷里那袋碎銀,又扭頭往城門口張望。
他那未過門的妻子,竟然一面都不露。
換作秦姝,她定會當掉所有值錢的玩意兒來幫他打點這兩位官差。
何錦年直到此刻,才忽然后悔休掉秦姝。
被官差催著前行時,他熱切地再次回頭看了看,滿眼希冀。
除了出城的百姓,連個鬼影子都沒朝他奔過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