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猜不透蕭峙的心思,等他寫完信后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京:“侯爺打算繼續逗著淮王玩兒?屬下還以為侯爺這次要直接反了。”
就如貓捉耗子,再這么逗下去,淮王他們哪里還會有斗志,要不了多久便會主動投降。
蕭峙扯扯嘴角:“師出無名便反,日后禍患無窮,你當亂世梟雄是那么容易做的?本侯要讓龍椅上那狗東西,為祖父和兩位兄長洗刷冤屈。”
初二咽了下口水。
他家侯爺這想法未免異想天開。
蕭家三位的慘死與先帝和蘇后有關,讓小皇帝公然打父母的臉面?怎么可能?
初二抬頭看蕭峙,見他雖然皺著眉,可從容不迫的自信卻總能讓人信服,覺得這世間事只要他想,便都能做得到。
漂浮的不安,在他家侯爺這里會泯滅。
“蘇家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蘇老將軍當時有顧慮,不向小皇帝稟報他潛進蘇家軍的事情,日后便說不準了。
所以途徑承州時,他讓其中一個護衛留在承州,想法子跟蘇老夫人泄露了點兒消息。
“梁知府酒后失,蘇老夫人已經知道先帝的死和當今皇帝有關。小皇帝對自己生父都能下狠手,珋王、翊王、吳貴妃等也相繼喪了命,蘇家又算什么?”初二嗤笑一聲。
蘇家干下那等齷齪事,竟然還敢自詡清正,也不臊得慌。
蕭峙頷首:“蘇家只要有所忌憚,便不敢輕易把本侯找過蘇老的事情捅破。”
畢竟他在蘇老將軍面前表示過,他只想知道當年真相,并未打算復仇。
蘇家暫時會賭一把,賭他蕭峙舍不下如今的榮華富貴,最多打壓打壓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