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嬪聽說是小皇帝的要求,不敢再阻撓,再三交代不能嚇到晚棠,眼巴巴地目送他們離開。
晚棠被送到皇城司的審訊堂后,看到墻上、架子上擺滿各式各樣的刑具,小腿肚子有點兒打軟,雙手護住小腹,每一步都走得膽顫心驚。
“坐下!”皇城司負責審訊之人厲聲喝斥,晚棠驚得抖了抖。
她環顧一圈,沒有看到陸靖的身影......
遠在京城之外的淮州,蕭峙正親自率領著兩千輕騎兵,趕鴨子似的將剛剛露頭的淮王一行逼到懸崖峭壁附近。
淮王手下兵士對這片山林十分熟稔,狡兔三窟,所以這幾日始終難以剿滅殆盡。
于是蕭峙便空出兩日工夫,讓手下護衛兵分幾路,迅速摸清了這一帶山脈的地形,繪制了一份簡易的地形圖。
這次準備充分,淮王要完了。
他若寧可跳崖也不被抓回京城受辱,蕭峙倒是會敬佩他的骨氣。
蕭峙表面上只帶了兩千輕騎兵,其實暗中安排了另外三千輕騎兵暗中潛伏,如今他們正兵分三路包抄過來,很快就要把淮王和他剩下的幾百私兵逼入絕境。
就在這時,留守營地的初二忽然出現在山林之中。
蕭峙臉色微變,初二不是冒失之人,尤其行軍打仗時,一定出事了。
他慢下步子等初二。
初二急赤白臉,朝京城的方向指了下。
蕭峙心里“咯噔”了下,附耳過去時,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摒住。
“祁世子差人帶話:蕭予玦弄丟蕭家玉佩,如今玉佩上刻了四句謀逆之語,侯府有難,夫人被陛下請去皇宮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