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打算在花架下做兩個秋千,何錦年嫌她亂花錢,她才暫時歇了心思。
她還打算在院子里種一棵桂花樹,以后滿屋飄香,桂花還能摘來釀酒、做糕點。
秦姝痛不欲生,幾乎站不住。
金蟬和碧雨一左一右攙扶著她,金蟬恨道:“姑娘,姑爺......何郎君這是鐵了心,您便是死在這里,他也只會嫌您臟了他門口。咱們去侯府,求二姑娘把院子收回來,不能白給他住!”
想到晚棠,秦姝搖搖頭:“我沒臉見二妹妹,她早就提醒過男子靠不住的。”
碧雨憂心忡忡:“那也去侯府看看二姑娘吧,大姑娘忘了何郎君為何堅持休妻嗎?他說武安侯府大禍臨頭,不想被牽累。”
秦姝止了哭聲。
是呀,侯府的禍事難道還要牽扯到秦家?這得多大的禍事?
主仆三人逗留過久,街坊們相繼出來看熱鬧,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秦姝感受到他們的指指點點,狼狽地掏帕子擦擦臉上被潑到的泔水,低著頭道:“去侯府看看吧。”
主仆三人灰溜溜地走了。
武安侯府里此時亂糟糟的。
京城人人都傳侯府大禍臨頭,是抄家滅族的謀逆大罪,下人們哪里還有心思繼續伺候,有一個小廝昨晚甚至想偷偷逃走,被趙福帶人捉了。
此時,侯府的丫鬟和小廝們都被召集到前院訓話。
老侯爺夫婦、江嬤嬤和祁嫣幾個都在,老夫人眼里還噙著淚,老侯爺眼底暗沉,沒精打采。
白發蒼蒼的江嬤嬤站起身,站在高處臺階之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