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點點頭,待進了陸府,才知道“不多”只有三人:她和錢家小王氏、錢歲寧。
陸靖妻子許寶箏,正懶洋洋地倚在水榭之中的躺椅上,吃新鮮荔枝。
看到客人都到了,她笑著起身迎過去,朝小王氏母女道:“帖子早就下了,我也不知武安侯府會招惹是非。你們怕不怕?若是怕,我讓人送你們回府。”
下之意,竟是要單獨留晚棠一人。
小王氏關切地看向晚棠。
小小年紀,身懷六甲,府里忽然出了這樣的大事,身邊又恰好沒個男人撐著,想來嚇得不輕。
錢歲寧不怕,只是想到趙馳風如今在蕭峙夫婦眼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便不高興地哼了哼。
小王氏笑道:“這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還沒查清楚呢。”
許寶箏這才微微歪頭看晚棠。
她跟甜杏說過,倘若秦夫人恨不能扒上陸家似的上趕著要來參宴,那便不請;倘若她心善,反而不肯過來,那就非請不可了。
晚棠除了眼底略有青黑,神色并無慌張,許寶箏看了幾眼便咯咯笑出聲:“秦夫人可真是個妙人兒,請吧,我這人懶散,不愛鋪張,今日便吃吃喝喝按按蹺。”
晚棠循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水榭里一共備了四張躺椅。
小王氏和錢歲寧輕車熟路地尋了自己喜歡的位置,直接往躺椅上一躺,當即有丫鬟上前幫她們按蹺。
許寶箏單獨挽著晚棠的胳膊:“你身懷六甲,我是不敢輕易讓人給你按的。聽說前些日子,你家夫君差人去魏家找東西了?”
她今日設宴,本就是要趁機提醒一下蕭峙夫婦。
晚棠心下一驚,往左右看看:“我不知夫人這是何意。”a